從台灣看澳洲的海洋環境保護 

文╱陳鎮東

  台灣的腹地不但狹小,且地形崎嶇,不像澳洲的腹地廣大而低平,

  因此台灣更應該朝海洋發展、更應該保護這片海洋環境。

  可惜的是,在這方面台灣與澳洲相比,卻是瞠乎其後。

  台灣與澳洲雖然都是島國,卻是地球上的兩極:

  台灣面積僅有三萬六千平方公里,澳洲卻有七百七十萬平方公里;台灣在北半球,澳洲在南半球,季節正好顛倒;台灣多雨、多森林,澳洲卻乾燥、多沙漠;台灣山高水急,澳洲平坦、水流平緩;台灣地質年代新、地殼破碎,澳洲則地質古老,有「化石大陸」之稱。人種、語言、生活習慣等等,當然也大不相同。

  不過台灣與澳洲卻也有類似之處:兩個島上的人口差不多(台灣甚至還多一些),四面環海,而且八成的人口居住在離海三十公里之內的地區。照理說,由以上的比較就清楚可知,台灣的腹地不但狹小,且地形崎嶇,不像澳洲的腹地廣大而低平,因此台灣更應該朝海洋發展、更應該保護這片海洋環境。可惜的是,在這方面台灣與澳洲相比,卻是瞠乎其後。

  以澳洲西部的西澳大利亞省為例,該省海岸線有一萬二千五百公里長,是全世界最長的州(省)海岸線(台灣海岸線長一千一百公里),其中有岩岸、沙岸、紅樹林、珊瑚礁、濕地、河口三角洲等各種不同的生態系統,當然也有人文薈萃的都會區。

  西澳的首府伯斯,二十年來人口即成長了六倍。許多人為活動,都對海域生態產生衝擊:例如家庭污水下水道排水,將大量營養鹽、有機質排放入海;工廠排水則帶入重金屬、懸浮顆粒等;連最乾淨的雨水下水道,也會帶來路面殘留的輪胎顆粒、重金屬以及碳氫化合物。

  西澳政府體認到,保護海洋環境可符合其最大利益,因此制定了「海洋水域環境保護政策」。反觀台灣,對廢棄物減量的觀念依然未能深植人心。最近高雄縣「萬大擴大工業區」的規畫,用水回收率居然不及百分之十即為一例,國際間早已超過百分之七十了。

  對顧及後代子孫的權益方面,台灣也遠不如人;近年來在台灣已有先占先贏、我不做別人也會做的心態。部分漁民甚至不認為毒、炸魚有何不妥,反正也不希望子女繼承父業,就算漁源枯竭,也沒什麼大不了。

  對預防原則方面,環保署早就有環境影響評估制度,目的就是預見開發案可能發生的問題,而事先加以防範。而部分業者卻認為環評過關後就海闊天空、為所欲為。最近長生電力公司桃園海湖電廠就是一例:環評時承諾以影響較小的方式弔放冷卻水管,實際上卻以影響甚大的築堤方式進行。

  目前台灣的開發案,多半由財團主導。環境破壞殆盡後,財團負責人要遠走高飛不難,不過廣大的民眾要怎麼辦?

(新觀念雜誌社提供)